后来，林木通的儿子找到了父亲的照片，发给杜耀豪。令杜耀豪最为惊讶的，是林木通的过度衰老，他去世时只有78岁，但照片里的他，看起来像是90岁老人。
Reporting contributed by Danielle Kay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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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像鬼一樣工作」：台灣外籍移工為何陷入「強迫勞動」處境
这是杜耀豪旅程的最低谷。至此，他彻底明白，自己无法也无须为上一代的创伤与恩怨负责。他的角色，不是法官，而是见证者。他对南方周末记者说：“在关系中，我们是他人生活的见证者。我喜欢这个观念，我们以某种方式互相关联，所以我也与他们的历史相关。”
Avoiding specific road types or toll roads.